田展初家住在荷花池巷，他的街坊颜风尧先生是丹阳市的名医，经他看的病总是有效，经验也确实丰富。田展初妻子的病他曾经也看过，只是受了其他医生意见的左右，没有发挥他的专长。随后听说我的治疗方法，深为佩服，正巧他的妻子也感染了流行病，先生年将七十，本人又有半身不遂的毛病，恐怕自己诊脉不准，转请其他医生出诊，而其他医者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证，先生自己也不了解，才请我出诊。

那时正当盛夏，病为流行病，她已经人事昏沉，壮热口渴，渴了想喝热水，虽然是热的她还嫌冷，家里人以炭炉烧百沸汤给她喝，她还说不热。脉搏来洪，数而滑，惟右寸见沉，表现的是实热症，症状却表现出一派寒象，又不是热极似寒，医生疑惑不解的就在这里。

我开始也犹豫不决，忽然间灵机一动，就问主人：

“尊夫人以前有什么毛病吗？”

主人说：“没有。”

我说：“并不是说有什么大的毛病，也许是年纪大了，痰多？”

主人说：“果然确实有痰，每日天大约要吐三碗左右，才觉得爽快。”

问：“到今天病了几天?”

说：“五天。”

问：“病中吐痰没有?”

说：“没有。”

我说：“我知道了！”

主人问：“从什么地方得知？”

我说：“流行病是热症，临床诊断也是热症，而寸口脉独沉的原因，是肺气为痰液所抑制。原来一天要三碗吐痰，现在五天都没有吐，积痰应当有多少？肺气被积痰阻塞，上下不通，体内虽然很热，气不得上，口鼻吸入无非冷气，到了咽喉就被阻止，也不得下，肺气通于咽喉，现在被痰所阻止，所以肺以下就很热，咽喉以上就很冷。治疗必须先用吐法提去肺里的积痰不可，虽然这样，治疗还是不容易啊。滚烫的热水通过咽喉而不觉得热，可见积痰非常胶固，肺气已经闭塞的很，虽然用瓜蒂散、栀豉汤等方法，恐怕还是格格不入，不足以搜索肺窍提升肺气而鼓动肺里的积痰，非得用张仲景的麻杏石甘汤不可。”

主人说：“麻黄是夏天所禁忌的药，现在正当六月盛夏，患的是流行病而不是外感热病，麻黄还能够用吗?”

我笑了笑说：“用药不能固定用方，根据辨证灵活运用，这是古人留下来的临床准则啊。现在积痰阻滞、肺气不通，没有麻黄这样的之大辛大热的药品，就不能搜肺活痰，而且这个方子，有石膏这样的寒性药抑制麻黄的热性，有杏仁这样的主沉降的药以纠正麻黄的升发，有甘草的甘性以缓解麻黄的急燥，不是外感热病用麻黄汤专门辛热表散啊。”

主人说：“内人已经六十多岁了，服下这个方子后，如果大汗不止，难道不担心有亡阳的后果吗？”

我说：“药物之间有互相监制的作用，前边已经讲清楚了，而且麻黄是入肺经的药，下喉必然先到达肺，肺气开提，积痰必然活络，活络就会涌吐，药随痰出，麻黄的药性轻浮，怎么能够下入腹中作大汗啊!况且流行病发热也需要从汗而解，涌吐中就有发散之意义。石膏是白虎汤的主要药，是《金匮》治疗中暑之药方，色白入肺，兼清阳明经的热邪，兼散兼清，邪热从而得解，也是不难预料的。”

主人说：“这首方子一准能吐吗？”

我说：“麻黄药性强烈，入肺经搜索积痰，积痰马上就散开，势必上涌作吐。”

主人说：“道理讲解的明确透彻，没有其他疑问了，最后请您立方。”

我的处方用麻黄2.4克、杏仁9克、石膏15克、甘草3克，嘱咐他必须马上给病人服用，然后才离开。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醒了，回忆起昨天的一番议论，自笑自己愚忠太过，然而仔细回想起来也没有什么错。一大清早，不等他家来请，就叫包车送我前去，老远就见他的诊室大门已经打开了。我急急忙忙跑进门，主人已经出门欢迎，我来不及问候，急忙问病人如何？主人笑这说：“这个方子效果如神！”我的心才定下来。仔细问了服药后的情况，她服药后一会儿，就吐痰一升左右，只不过微微出了一点汗，发热已经退了，人事清楚。我进屋进行了复诊，现在脉象不洪，按之仍然很快，不想喝热水，想喝冷水了，舌质红没有苔，知道她是大热伤阴。就改用犀角地黄汤，一服热减，再服就痊愈了。

这个病症，如果不是细心切问，哪里能够找到进入的门啊!中医“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而知之谓之巧”，神圣工巧就是四诊，缺一不可。我看见现在的技术不高的医生常常假装时派，每到人家诊病，仅仅靠搭脉，于是就立即开方，主人想仔细告诉病情，他就说：“我今天有几十家邀请，怎么能为你一家耽搁。”天啊!三部九候，全部没有弄明白，又不肯详细询问，草菅人命，没有比这种服务态度还要过分了。虽然无所作为的医生杀人，没有听说要偿命的，然而在冥冥之中，罪过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我时刻怀有畏惧的心，还望天下的医生都有这种畏惧之心。

附录：

1.洪脉：脉来极大，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多主气分热盛。若久病气虚，或失血、久泄等病证见洪脉，多属邪盛正衰之危象。

2.数脉：是速率太快的脉象。一息五、六、七至，则每分钟大约100次以上。因此，依据中医对数脉的描述和实际脉搏速率的表现，数脉类似于现代医学的快速的、节律整齐的心律失常。

3.滑脉： 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主痰饮、食滞、实热等证,又主妊娠。此外,健康人也可见滑利脉象。就像有一排气泡，在患者血管中游过，依次经过你的无名指、中指和食指，速度较快，一个接着一个。简单点就是：一个小铁珠依次滚过你的手指的感觉。

4.沉脉：脉位低沉，轻取不应指，重按始得的脉象。沉脉主里证。因病邪郁于里，气血内困，则脉沉而有力，为里实证；若脏腑虚弱，气血不充，脉气鼓动乏力，则脉沉而无力，为里虚证。

5.热极似寒：在疾病发展到寒极或热极的危重阶段，可以发现一些“寒极似热”、“热极似寒”的假象，临床上把本质是热证而表现为寒象的叫“真热假寒”，本质是寒证而表现为热象的叫“真寒假热”。这种情况往往表示疾病比较严重。如果不能抓住本质，就会被假象所迷惑，而致误诊、误治。

6.亡阳：是指体内阳气严重耗损而欲绝,以冷汗淋淋,四肢厥寒,面色苍白,脉沉微欲绝为表现.

传说，每年五月五日午时，是妖魔鬼怪都出来活动的时辰，古人将这一天叫“重五节”、“五毒日”。 据说如果能避过就能平安，不然就会给鬼怪害死。

为了使人们平安度过这一天，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就托梦给人们，说妖魔鬼怪最害怕金属和香气，只要你带上金属和香气之类的东西，就能够避过妖魔鬼怪的伤害。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所以在这一天的午时，人们就在身上佩带各种各样的金属与香气之类东西来避邪，这种做法，就叫“压午”。 时间久了，就渐渐地发展为今天的香袋。

    香袋有各种各样的，如：玉兔拜月、葫芦剑、如意袋、钱袋、鸡心袋、虎袋、绣球袋等，最常见的是粽袋。这些香袋，手艺精巧。有用色线扎的，有用色布做的，造形优美。有的袋中装以香粉，有的袋中装以金属、玉器等，钱袋就是以古钱扎成。

扎香袋表现了妇女、女儿们的艺手，在端午节这天，他们之间互送香袋，所以，这天又有“女儿节”之称；姑娘出嫁也要扎几个香袋挂在帐勾上，以镇邪气。

    用绸缎缝制的香袋，一般装有白芷、艾叶、辛夷、薄荷、冰片等中药香料。香袋中所用的这些药物，能散发出天然的香气，这种香气属中药学理论中的五臭范畴，具有开窍醒神、化湿醒脾、辟秽悦神等功效。现代医学研究也证明这些药物之所以有芳香气味，是由于其含有大量挥发油，这些挥发油具有抗菌、抗病毒等作用。

　　香袋可以提神的原理是因为通过香袋中独特的中药香气作用于大脑或者是鼻黏膜，达到调节神经系统，使人精神振奋。据研究香袋中药物散发出来的芳香气味能够刺激鼻粘膜，使鼻粘膜上的抗体——分泌型免疫球蛋白A(SlgA)的含量提高，它含量的提高使得病毒在鼻粘膜及呼吸道粘膜上不易存活，从而使人们患感冒的机会大大降低。

中国改革开放后，是美国最先携资金和技术进入中国的。中国有的是劳动力，中国人也勤奋，中国独缺技术。所以，美国技术在中国一家企业合资使用，一百八十家企业模仿。美国的正版软件进入中国，盗版光盘到处都是。从90年代起美国对中国启动知识产权问题谈判，对中国盗取美国技术十分愤怒，向中国政府施压，可十多年过去了，中国人盗取美国技术的现象仍然没有杜绝。于是，美国人在谴责中国人盗取美国技术的同时，美国人开始偷用中国文化制造商业大片。中国用美国技术的“中国制造”打入美国市场赚美国人的银子，美国用中国文化制造的商业大片输入中国赚中国人的人民币。最近，当中美战略对话再次磋商知识产权问题时，美国对中国的缓慢动作也不再起急了，因为他们用中国文化制作的新的大片《功夫熊猫》即将进入中国——你盗我技术，我偷你文化，中美两国达到了某种战略平衡。

    美国是绅士、是阔爷、是君子，怎么也干起偷的行当了？美国人说了，那是让你中国人逼的，是中国人盗版美国技术在前，美国偷用中国文化在后，是中国人的盗，让美国人不得不偷。中国当真小人，美国再当真君子就成傻子了，所以，两国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实现战略互补了。我们一听，也不无道理，可到底孰是熟非还要细分析一下。

    先说“中国盗取美国技术”。中国过去是农业国，科技方面基础薄弱，资源贫乏，工业发展和现代化建设迟迟被欧美甩在后边。毛主席讲“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可一切从头做起太慢太费劲。到邓小平时代，举重若轻，提出改革开放，借鉴外国科学技术进行经济建设。美国一看中国打开国门了，美国人就进来了，与中国合资，中国人发现，美国的技术太好使了，太先进了，不用白不用。于是中国就放弃了自己许多独立自主的科研项目，直接用美国现成的技术，结果，中国事半功倍，仅三十来年，就赶上来了。由于中国劳动成本低，掌握美国技术的中国人把中国制造的产品打回美国，大把大把赚美国人的钱，没多少年，就积累下一万多亿外汇，成为第四大经济实体。中国人盗取美国技术赚美国人的钱，美国越想越亏，就向中国提出知识产权保护的问题，说中国盗取美国技术，中国是靠盗才有了今天，对中国越来越反感。中国人并不着急，反正木已成舟，你美国还能怎么样？

    美国确实对中国没办法，中国太大太难对付了。60年前，中国穷的叮当响，可美国在朝鲜战场都对付不了。今天中国已经成为经济大国、核大国和军事强国，美国又能怎么样？可美国让人盗了心理不平衡，美国得找回这个平衡来！美国一分析，认为论科技水平美国虽然在中国之上，可论历史文化遗产，美国对比中国是个贫光蛋。美国于是就把自己的重心放在盗取中国文化上。美国盗用中国文化是从用中国的历史文化故事制作动画大片上开始的，先是《花木兰》，弄的很成功，连中国人都看迷了，美国用中国文化制造的大片在全世界挣钱，包括出口到中国挣钱，就跟中国用美国技术搞中国制造出口美国挣钱一个道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美国人干的漂亮！美国第二个动画大片叫《功夫熊猫》，偷的更巧妙，更大胆，把中国的形象文化和功夫文化一齐偷来用，由于太明了，加上斯皮而伯格又抵制北京奥运会，中国人不干了，进行了抵制，如同美国人对中国产品反倾销一样。直到现在，《功夫熊猫》还没敢在中国公开露面。

    美国偷中国文化不止是用动画片的方式偷，中国功夫明星李连杰和成龙进入好莱坞，中国人以为是光荣，其实美国人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偷中国文化——用中国功夫明星拍美国动作大片挣钱，这比用动画片的方式偷更大胆、更直接、更有效。据最近报道，李连杰获得好莱坞的投票权，其实这是美国继续在巧使唤李连杰，也是一种偷。听说美国现在还在研究中国的中医，通过对中医文化的窃取，制造新药赚全世界的钱，当然也包括返销中国挣钱。肯德基和麦当劳在研究中国的小吃，以推出新的快餐食品，来赚全世界的钱，当然也包括赚中国人的钱。中国的传统服装美国的服装设计师也在偷，如旗袍、马褂、肚兜、免裆裤什么的，早晚也会推出新的设计理念和服装样式风靡世界。据说免裆裤美国服装设计师最喜欢，又舒服，又宽松，还护裆，中国人为什么生育能力极强，大约和免裆裤有关——护裆就是护生殖系统，当然有效了。肚兜也不错，不束胸，母乳喂养当然好了。听说美国连风水文化和算命卜卦美国都想偷，因为他们听说，毛泽东打仗前都抽签打卦，立都北京是风水大师的意思，所以江山才坐的这么稳。美国人也想“拿来主义”试用一下。

    中国人对自己的文化被美国人偷心理不太平衡，可有什么办法？文化没国界，更没有知识产权保护，让人白使赚钱干瞪眼没辙。可中国人心里说了：反正美国的技术咱们也没少拿，不亏！其实中国人错了。中国人对美国技术，不管盗用也好，模仿也罢，其实都美国乐意的。美国给中国使的技术全是二三流的技术，美国给中国使不白使，叫以技术换市场，就是通过市场方式来挣技术的钱，如，中国盗版美国微软的操作系统，其实那是美国的故意，因为只有让中国人白使软件，才能培育中国庞大的电脑硬件市场，如果让中国人必须用几千元的正版视窗操作系统，中国人会普及电脑嘛？美国的电脑业能赚中国人的大把银子嘛？美国并不亏。美国七八十年代经济不如日本，美国利用中国的改革开放打入中国后，用二三流的技术赚了二十多年银子。在此同时，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的日本却十年经济衰退，而那些对中国封锁的日本技术现在也都过时了。美国给中国技术用时头脑很清醒，如，美国从来不把核心技术给中国使。美国贸易逆差其实是美国拒绝向中国出口高技术产品造成的，美国为什么那么干？就是想让中国永远走在美国后边。中国的胡主席也看出来了，提出自主创新，把过去放弃的一些科研项目又重新立起来，如大飞机自主科研项目，高性能计算机的研制项目等。中国这么做，是美国人得便宜卖乖逼的。假如有一天，中国制造出自己的大飞机，美国还能得到中国买波音飞机的大订单嘛？不但赚不了中国的买飞机的钱了，可能还会因为大飞机中国制造的低价格，把美国赚世界钱的道堵死。有美国后悔的那天！

    可美国人偷中国文化怎么办？痛苦一番的中国人现在也想开了，文化没国界，想拦也拦不住，就让他偷吧！中国现在把孔子学院办的全世界都是，就是将自己文化白给全世界使。假如有一天美国也深刻领会了孔孟之道“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悟到了老子的“无为无不为”之道后，美国也就会减少自己的侵略性，这是好事啊！中国的《孙子兵法》美国人看了后说，要早知道这部书，就不打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了，看来美国对中国文化偷的早一点不是什么坏事。如果有一天，美国全国也挂大红灯笼过春节时，那中国才乐那！如果肯德基和麦当劳研究中国小吃，把美国的汉堡包改造成中国绿色的烧饼油条，那美国快餐就会走出垃圾食品的概念，这是全世界孩子们的福音。

    所以，中国宣布今后走自主创新道路后，应允不再盗取美国技术了，可并不代表中国人不让美国人偷中国文化了。所以，中国人愿意放《功夫熊猫》进来，我们鼓励美国人偷中国文化，美国如果把中国24史、四大奇书、《聊斋》、唐诗宋词……全偷走，研究透了，那美国就会成为中国的文化亲戚，中美就高度和谐了。

1、美国 班长，学习好，家里有钱，人高马大，好打架。班里没几个人敢惹他。 和副班长关系不好。

2、俄罗斯 副班长，成绩优异，全班最高大，上学期光和班长顶着干。后来家里出事：分家！现在做事很消极，但在班级里有一定的影响力。

3、中国 团支书。幼儿园学习成绩很好。小学时由于体质差常被欺负，没事爱吹牛，由副班长罩着。 

4、英国 学习委员，学习成绩好。家里也很富。班长的跟屁虫，做事没主见，啥都听班长的。前些天和班长把伊拉克打了一顿。

5、瑞士 美术课代表，班花。学习成绩好，清高。

6、奥地利 音乐课代表。

7、阿富汗 职务无。不爱学习。身材矮小。上学期被副班长打，班长帮忙付医药费。前几天把班长家的最高的两个家具砸了，被班长揍个半死，现在失忆中。

8、伊拉克 无职务。学习差。但人高马大，上学期排全班第四。嘴硬，上学期欺负同桌被群殴。前些天被班长和学习委员冲进他家揍个稀巴烂。

9、印度 好玩电脑，成了电脑课代表。经常和同桌巴基斯坦为一块课桌吵架。

10、巴基斯坦 职务无。成绩一般。和团支书关系不错，经常和印度吵架。

11、德国 班级活跃分子，人高马大，擅长数理化。有野心，由于上学期打了2架，所以现在暂无职务。但认错态度较好。

12、日本 无职位，成绩不错。思想品德很差。上学期刚被班长和团支书等人揍。现在还惦记着班长家的鱼缸。

13、越南 无职位。人品有问题,瘦弱。上学期被班长揍，幸好有副班长和团支书撑腰。后又挑衅团支书，被狂揍。

14、朝鲜 无职位。有个性。和团支书关系好。近期和班长闹矛盾，班长扬言要揍他

田展初五哥，我的非常要好的朋友。1809年，他远在苏州教书，妻子得了季节流行病，所有的医生都用治疗外感热病的方子发散，升提太过，其热不减；又都相继用寒凉的药物，例如黄芩、黄连、山栀、石膏之类，连进多剂，热仍不减，面转通红，头皮作痛，手不能碰，一碰就痛得厉害，病势沉重，医生都说邪已传里，无法可治。又换某时医，于前药中加犀角、羚羊角，说只有这样，再不应即不可以治疗。刚好他的妻舅李进之也是我的好朋友，知道我一直学医，就邀请我去看看，决定是死是活。我按了她的脉搏，上部浮大而空，两尺沉细欲绝，虽然气微弱不想讲话，而心里却还清楚，并不昏迷，询问她想不想喝水?说不想。询问她大小便，大便少而稀溏，小便清白，少腹有疼痛的感觉，我马上的断定：这是戴阳症啊！

这本来就阴亏不能潜阳。现在将季节流行病错误的当作外感热病来治疗，温散太过，虚阳上浮，治疗应该引导虚火归入到水火之源。医生见到患者烦躁不安，不知这是龙雷上升，侵犯清虚之府——大脑所引起的，反以为热邪传里，大肆使用寒凉药，阳气就是想回去，归路已经被阻止；如果再使用寒凉药，不但腹痛、自利症必然加重，而且无根之阳气将会一汗而亡，那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当即用了真武汤，并且劝患者马上的服，病人知道用了附子，断然不肯服，以为我烦热如此，如何还服此热药? 她的哥哥劝他说：“你服凉药已经很多了，而且转为火炎于上，这个方子是引火归源的，也许有效，现在疾病已经危急，为什么不试一试?”劝了多次，才勉强服了半剂。患者本来已经有十天不能睡，进药后不觉安睡了两小时左右，头皮已经不痛，面赤全退，腹痛也止，心中不烦，才重新要药并全部喝了。第二天请我复诊，其病若失。仔细询问后才知道，她平日本来就有上红的毛病，生育也多，阴分本来就亏，所以阴中之阳易动也。改用附子理阴煎服一剂，又专用理阴煎服三剂，以后用八珍加减调理全愈。

半月后，展初从苏州回家，特来向我道谢，并且说幸亏他不在家，他的妻子才能复生，否则必死无疑。我问为什么？展初说：“如此热象，群医都用寒凉药，而你独用大热，而且你又不是医生，我怎么能相信呢！”我说：“这样您也不必谢我啊，命该如此，不可以勉强而达到这样的效果啊。”

那是惟成分论的年代，我家隔壁住着一户地主，年龄比我父母稍长。父母逼着我和弟妹们喊伯父、伯母，我们惧于父母的威严，这好这么叫着。他家东厢是我启蒙的学堂，每天进进出出，不下数趟。有时竟将饭碗端到他家，伯父、伯母热情地要为我夹菜，却被我躲过。那时我心里总萦绕着一句话，地主和地主婆总喜欢用小恩小惠拉拢腐蚀贫下中农后代，与革命争夺接班人。因此他们愈是客气，我愈是躲得快、躲得远。那时我刚学到一句歇后语，叫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且把两者很自然联系在一起。多年后回想起来，那时是要有多荒唐就有多荒唐。

也许就在那几年吧，村外稻田边、塘埂上、坟窠里，常钻出一种小动物。起初，孩子们好奇，喜欢追逐，但它们迅速钻入稻田，不见踪影。过一会儿又在前面出现，和孩子捉迷藏一般，先是一只两只，后来愈多，大有成群结队之势。大人们说是黄鼠狼，又让我想到那句歇后语，想到那么多黄鼠狼，若给村里的鸡拜起年来，该是一幅怎样的惨景。

我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黄鼠狼每天在田间地头出入，村里的鸡都安然无恙。后听人说，黄鼠狼书名黄鼬，哺乳动物，主要捕食鼠类，偶尔也吃家禽，是一种皮毛兽，尾毛可制毛笔，有的地区叫黄皮子。但我心中却卧着一个问号，这种身体细长，四肢短小，尾毛蓬松，背部呈棕灰色的小动物，名字何以又鼠又狼？想到狼的贪婪和凶残，不由多了几分莫名的恐惧。

果然，有一天村里开始丢鸡了。村民们便将怨愤转移到黄鼠狼身上，恨不能立即将它们斩尽杀绝。但听年长者说，黄鼠狼中有一种叫仙姑老太的，嘴唇呈乌色，报复心极强。倘若将它得罪了，它会领着黄鼠狼，将你家一笼鸡拖光，还会纵火烧你家的房子。说得让人毛骨悚然，以后再见到黄鼠狼时，我瞪圆眼睛，想找出哪一只嘴呈乌色，是仙姑老太，视力都快磨损了，还是一无所获。

一天夜里，我们熄灯上床，迷糊中忽然听到群鸡乱叫。妈妈说，不好有黄鼠狼偷鸡了。点亮灯到鸡笼里一照，果然少了一只鸡，而那几只正下蛋的母鸡还在，损失不大。父亲说得想办法，但黄鼠狼是防不胜防的，什么将鸡笼加固，转移地方都无济于事。不知母亲从哪儿听到一个土方，说出现黄鼠狼偷鸡时，不要声张，悄悄杀一只鸡，用碗盛血，放在门外场地上祭祀，祷告一番便可奏效。于是母亲忍痛捉一只仔鸡，端一只碗，放在门外稻场上。深夜清风翦翦，凉意袭人，幽幽星光，照着这祭杀的场面。没曾想，这土法果然灵验，从那以后，黄鼠狼没再光顾过我家。我那几只下蛋的母鸡，每天“咯咯答，咯咯答”一直唱到年关，蛋也下了满满几抽屉。

这之中的奥妙，多年后我在一本资料中找到。原来黄鼠狼偷鸡，是因为它处于哺乳期，奶水不足，难以满足喂崽需要，不得已偷鸡增加营养。就像农村产妇，炖鸡发奶喂养婴儿，想到此我不禁嗤然而笑，对黄鼠狼多了一分理解和敬意。

黄鼠狼偷鸡的风波，很快平息了。时序渐入初冬，不知谁从街上药店带回一个消息，说药店收购黄鼠狼皮，一张能卖三块钱。这不啻一声惊雷，让贫穷的乡村顿时开了锅，许多人心中沸腾起来。须知在那个年月，一个劳动力一天的劳动，年终折合也只有两三毛钱，而一只黄鼠狼皮，能顶十天的劳动，这无疑是最具诱惑力的事。记得在我村东南一个油榨的废墟上，人们发现一只黄鼠狼，并亲眼看到它钻进一个洞穴。于是众人围拢过去，守住洞口，且派人把住周围其他洞口。先是烧草烟熏，草烧了几大把，也未奏效。接着用水灌，水灌了几十桶，也未见结果。最后失望而散，我瞅瞅洞口，心想这只黄鼠狼是从更远的洞穴逃窜，还是被熏死或淹死于洞穴深处。

后来，村人又从街上买回一种铁夹，穿上诱饵，每夜放在野外，并将铁夹用麻绳栓着，用铁钉钉进泥土。只要黄鼠狼觅食，一动那诱饵，就会被夹住，无法脱身，成为人的猎物。年关将近，我从城里放假回家，看到村中土墙上，有撑开的黄鼠狼皮，在冬阳中晾晒。那金黄的皮毛，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的心隐隐作痛。

我试着把从书里学到的知识告诉村邻，说黄鼠狼是老鼠的天敌，是捕鼠能手，与蛇一样，是庄稼人的好朋友。当即遭到村人的嘲笑，我书呆子的名号，也开始在众口中递传。之后我与乡村日渐疏远，毕业后参加工作，更少回家。一年秋天，母亲到我工作的地方来，说村中老鼠成灾，田里成熟的庄稼被老鼠糟蹋过半。秋后播种的小麦，也被老鼠从土里掏出来，吃得所剩无几。我问村里还有黄鼠狼吗，母亲摇头，从你离开村那年起，再未见到过黄鼠狼的影子。

我奔波在外，每年回乡一至两次，再也没有见到过黄鼠狼娇小的身影，也未听到过黄鼠狼拖鸡的传闻。仿佛那是一件湮没已久的往事，正成为淡忘又淡忘的记忆。只是每每看到秋风吹拂满野金黄时，我常常想起那数十年前，在田埂上蹦蹦跳跳的黄鼠狼，想到黄鼠狼狡猾活泼的眼神，想到黄鼠狼为哺乳幼崽偷鸡，在月下迅急而逝的踪影。而在这背后，照例站着我年少的村庄。                                      吟啸徐行

二00六年五月九日于美雨庐

清代李冠仙所著        杏林老朽译

提要

《仿寓意草》一共二卷，是清代李冠仙所著。李冠仙，字文荣，别号如眉老人，丹徒人（县江苏镇江丹徒区），还著有《知医必辩》一书。读了《仿寓意草》，都佩服他的议论翔实，不是斫轮老手（比喻某方面很有经验的人）是不能写出一个字的。这本书是他的临床治疗验案，记载的大都是比较棘手的病症，所用的方子都很普通，而且议论疾病也很透彻，完全可以和俞嘉言的《寓意草》媲美。比较《薛氏医案》的虽然提到了，但说得不详细；《临症指南》医案中的治疗效果不知道，何止上下床的区别，真正是医案中等级最高的啊。于是赶快刊行于世，以供同好参考。

《仿寓意草》序

学者读书为了明白道理，除了六经和历史这些讲大道理的书以外，还涉及到《灵枢》、《素问》这些讲小道的书籍，而且有非常大的道理包含在里面。没有真才实学就不足以考察修订，不虚心求学就不能够阐述他的精髓。此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知道；此中的成功与失败，只有亲身感受的人才能体会。回忆起自1825年秋，我因患虐疾为医生所耽误，差点生命不能挽救。幸亏观察使钱公特别推荐了镇江润洲李冠仙先生前来，一经诊视，马上转逆为顺，经过调治疾病好转，如获再生，我们也就成了好朋友。从这以后，冠仙常来我这里，凡经他看的病，没有不好的。有人初诊就怕冠仙先生说这个病不能治了，因为他说不能治了，则这个病人找遍所有的医生，都没人能挽救。所以知道冠仙先生对于医道真是很有研究的啊。而且他的为人，也光明磊落。和他相处时间久了，公余时间就和他畅谈文学，讨论医学，从没有一句讲到他自己的私事。知道他品行端正，所以他的医道特别精湛。

我暗暗的惊叹钱观察使一开始推荐他，为近来难得遇见，确实没有欺骗我。这次见到他所著的《仿寓意草》，确信而有明证，语言浅近而道理深远，真能够对有心于医的人们引伸触类有所帮助。这里讲一个大概，使后来人能够略见一斑。

陶澍书于江节署

一八三五年农历八月十六日

《仿寓意草》序

医生临床而不读书，不可以为医。苏东坡有一句话：药物虽然出于医生的手，但是药方大都相传古人。所以只有读书多才能辨证，也只有读书多才能用方。他所以不用古方，并非放弃古方啊。善于用方的人，并且读没有方子的书，不用方子给人治病，而他的方子自然和古人的方子吻合。我坚持这个观点给人治病很长时间了。我读了镇江李冠仙先生的书，赞叹他能读书用于临床啊。俞嘉言的《寓意草》还没有讨论用药就先讨论疾病，先生按照他的榜样写著这本书，记录他生平临床治验若干篇，他心追手摹，文字可信而又有涵养，绝对没有盛气凌人的语气，是他高出俞嘉言的《寓意草》之上的地方。内阁中书汪药阶先生从镇江来，拿出这本书给我看，嘱咐我为他写序。我校读数遍，有错的地方加以订正。先生有儿子，为什么马上刊行于世，使大家都知道从事临床的人必须多读书，然后能够辨证用方治病救人啊？我在临床也有心得，可惜不能得到先生的指教。以前在镇江时，好像听说有一个李半仙的人，估计就是先生啊。所以乐意为他作序并交给了汪药阶先生，

                                                    陆懋修书于都门寓斋

一八八一年农历二月

《仿寓意草》叙

恩绶那里知道医理。自从前辈洁夫、根仙两位老先生相继以医出名以外，家藏的《灵枢》、《素问》以及佛经之类的书籍，可惜都散失无存。然而只剩下李时珍《本草纲目》残卷数十卷，每次写文章从中搜取典故，就发现书中附有铁瓮城西申先生方，奇怪他的名字竟然没人知道，大概他是壶隐一类的人物，必然精深于医道，或者也和我一样的普通人。如眉老人李冠仙精通于文学，有时间就读方书，时时用他的技术帮助人，应手即活。后来成为陶文毅家的座上客，受到陶文毅的高度赞赏，当时远近闻名。记得恩绶还是儿童的时候，曾经见到先叔父秩音老师将《仿寓意草》手抄放在书桌上，翻阅到几乎手都起茧。又传授给我们如眉老人所著的《含饴堂文》，读起来就像箴膏盲起废疾的医生。我的学问稍有长进，还是苦恼不敢阅读《仿寓意草》。去年在金陵做客，从咏春老丈那里借来这本书，一读才知道医学道理和做文章的道理相通。老人根据疾病确立治疗方案，绝对不马马虎虎。而且诊脉细心就像讲解《大学》、《中庸》中的课题，他的辨识病症的精确就像讨论文章大题目一下就抓之主题，而且不死守古人的方子，不固定在以前的理论上，就像做文章一样随机应变，难怪他治病疗效如神。书中每叙述一个病症，详细的找出来源，游刃自如，要点突出，洒洒千百言，他的文笔也很精美。相信学者从事医学，高出社会上操医卜星相之业的人，确实不可以道里计算，比较俞嘉言原编也有过之无不及啊。现在咏春老丈年也八十，坚持将先世的著作流传下来，以表孝心尤其可嘉。他两代都高寿，也许保养摄生必有家传。重申先生的本来面貌，我愿意得到这本书，好好学习，深刻思考，细心领会，不但镇江的人们不会因病早亡，如果流传天下，大家都游乐于健康长寿的境界了。

                                     恩绶谨叙于都门宣武坊南之信天翁室

一八八七年农历四月四日

《仿寓意草》自叙

方书汗牛充栋，很少不说有神效，而临床运用往往没有效果。难道是古人欺骗我们？还是病情变幻无穷，方药不对证？假若医案之类的书，效果明显记载，当然会大大启发后人。然而《薛氏医案》有两尺厚，选择不精，说的不详细，一男子一妇人，是真是假，读者糊涂。至于叶天士先生的《临症指南》语言不多，文义浅薄，方求平妥，不讲效验，这本书不如不写。只有喻嘉言先生《寓意草》，力大思深，议论精辟，明效大验，彰彰可考，书虽二帙，正足以简炼揣摩，益入神智。我用心揣摩，追随仿效，，自思二十年来也多有精心独造，得古人法外法的地方。一八三一年农历二月，被宫保云汀先生留住在他的公署里，下雨天没事的时候，随笔记录下以前的病案。虽然忘记了许多，而经过一番苦心思索，还历历可纪，已得若干篇，何年何月何病何效，大都其人具在，信而有徵。以后如果有心得，仍当节录。虽然没有物理化学那样的精密，但是还有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灵性；虽然没有折肱之学，确实存有我的割股之心。喻老先生地下有知，或者不至于将我挥之门墙之外吧！于是将我的书题名为《仿寓意草》。

吟啸徐行

写下这个题目，我感到很为难。不写吧，我觉得对不起冥冥之中秋先生曾经给我的救助；写吧，三十年过去，那些模糊的印象，破碎的记忆，恐怕难以拼凑出一篇完整的文章。倘若有失，岂不玷污了秋先生一世的清明。但我还是不胜良心的驱驰，从破碎的记忆入手，开始捕捉秋先生的风影。

依稀记得，秋先生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娇小的身躯，穿一件青灰的长衫，手中一枝竹杖，雕龙绘凤。他面颊清癯，眉清目秀，一双老眼，非但不昏花，反而射出深邃的亮光。他的下颌有长长的胡须，多呈灰白色，风吹过来，像一匹历经风霜的丝绸。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他的亮顶。

传说秋先生十分聪颖，是十里八乡最年少的秀才。正当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举子，然后得官得进时，科举考试废除了。他的梦，整个秋家的梦破灭了。满腹经纶的秋先生，落魄了很久，后拜一个当地老中医，开始了他的学徒生涯。

每天采药，熬药，抓药，送药。他爬遍了大山的每一处坡崖，每一处涧谷，也跑遍了十里八乡的每一户人家。从年少跑到而立，跑到不惑，跑到知天命，跑到花甲。待我出生，长成翩翩少年，秋先生早已年华向老，端坐在耳顺的黄昏了。

那时，他炼成了一种药膏，无论毒蛇咬，毒虫叮，还是身上长出各种莫名毒疮，一律药到病除。整个过程，也就是一摸，一扎，一烤，一贴而已。我先是听闻，后来终于有机会亲眼所见，也亲身体验到那药膏的神奇功效了。

不过秋先生看病有一个习惯，从不言药钱，你自己视病情和财力，愿给多少全凭自愿。他有一个黑色的钱袋，看完病你自己往黑袋里塞钱，他看也不看。回家后将钱袋丢给家人，从不许家人言钱的数目，否则他会大发雷霆。久而久之，已成定例，家喻户晓，人们也照章办事。

在乡下，初夏时节，人们赤足劳作，常被毒蛇咬伤。我的堂姐曾遇到过一回，从山上回到家时，已两眼发黑，情形十分危急。大伯赶紧将秋先生请到家中。胡须飘飘的秋先生坐在竹凳上，让堂姐将脚架起，他用力划破伤口，剔除断牙，掏出长针，一边扎一边吮一边用清水冲洗，如此三番，方掏出一张黑色药膏，在煤油灯上烤至熔化，贴在伤口上。大妈端来一盆清水，让秋先生洗手擦汗，再端上一碗鸡蛋面，算作酬劳的点心。吃罢面，秋先生谢过起身，大伯将钱塞进那黑口袋，秋先生反复叮嘱几句，又留下一张药膏，拍拍长衫，跨出家门。堂姐肿得发亮的腿，一天天消肿，不几天就能下地行走了。

秋先生到我们村行医，还有一次，但是在深夜里进行的。那时，我本家爷爷在某公社当书记，当时叫革委会主任。一天晚上，他儿子用网赶鱼，不知被什么蛇咬伤。本家奶奶连夜差人将秋先生请到家中，看完之后，秋先生再三嘱咐，不可将脚架到高处，扎紧的带子松一下后，要再扎紧。可本家奶奶心慈，见儿子疼痛呻吟，就将儿子脚垫高，扎紧的带略松了些。儿子感到舒服，叫喊渐渐低下来，慢慢睡着了。天亮时，她发现儿子昏睡不醒，赶紧叫人将儿子送到医院，但毒气归心，已无力回天。从来秋先生看蛇伤都百拿百准，这回例外，使他的名声受损。知情的人，自然不会怪罪；而不知内情的人，却有了动摇和怀疑。秋先生为此很是气恼。

我们村还有一种谣传，说这是报应。因为在前两个月，我的这位堂叔，车水时曾捕到一条大蛇，他拔掉蛇的牙齿，拎在手中，蛇缠在他的手臂上，满村玩耍。后来他将蛇剖杀，宽宽的蛇皮贴在墙上晾晒。每回走过时，我都头皮发麻，浑身悚然。这种风言，传扬出去，也帮秋先生恢复着被玷污的名声。

那时，每到夏天，我喉结两边都会长几个硬硬的肿块，用手摸一滑一滑的。老人说是老鼠疮，若是长穿了，人就没命了。说得我悚然，母亲也十分害怕，赶紧催父亲领我去找秋先生。秋先生在我下巴摸几下，笑吟吟地说，没事没事，然后拿出黑色药膏，在灯上烤化，给我贴一张，再送我一张，父亲塞钱之后，领我回家。两张膏药贴完，早已痊愈，此后一直没有复发过。后来我从医书上得知这叫淋巴结肿大，是身体里炎症所致，并没有村中老人说得那么恐怖。但在那缺医少药的年代，秋先生两张药膏，没有给我疼，没有给我苦，就治好了我的老鼠疮，回想起来，颇让人感激。

秋先生有一个儿子，对父亲如此行医没有兴趣，对秋先生采百草、捉百虫，慢慢熬制那黑色药膏，更是不胜其烦。秋先生虽然教诲过，也骂过，但儿子到底学艺不精，勉强会一招两招。待秋先生溘然长逝，他秋家行医的名声，渐渐衰落，终于门庭冷落，那黑色的药膏虽在，但未得真传，功效未见神奇，也渐渐被人们淡忘了。

但秋先生清癯的面影，如一剂永恒的药膏，还贴在我记忆的深处，微微灼热，撕之不去。

来自《北美文学网》

药物组成

小茴香6g  干姜6g  延胡索15g  当归20g  川芎10g  官桂3g  赤芍10g  蒲黄10g  炒五灵脂10g  香附12g  乌药10g

制剂用法

上方每日1剂，水煎成400mi，分2次温服，月经期不停药。

适应病证

大部分患者感腰骶部疼痛不适，月经先后无定期，部分病人有痛经史，个别患者诉性交时下腹部胀痛，全部病例均经妇科检查及B超提示为卵巢巧克力囊肿。

评　　按

《妇人良方大全)指出：“妇人腹中瘀血者，由月经闭积或风寒凝瘀，久而不消，则为积聚瘤瘕矣。”根据中医理论，该病属于中医“瘀血”范畴，其病机为气血运行不畅，局部气血凝滞。治疗多以活血祛瘀为大法，选用活血祛瘀温经止痛的少腹逐瘀汤为主。

应用上方时应注意

原方加入香附、乌药二味意在增强活血化瘀之效果。

宋代汉阳史君王王琴，博采民间验方，著《百一选方》，其中收录“香白芷”一味，炼蜜为丸名“都梁丸”，治妇人痛经有效。“都梁丸”的来源，据说有一段有趣的传说。

公元960年，宋太祖赵匡胤建都汴梁（今开封），一时太平盛世，人才荟萃。传说南方一富商的掌上明珠年方二八，患痛经症，每逢行经即腹部剧痛，有时昏厥过去不省人事。虽遍访当地名医，疗效甚微，痼疾缠绵，形体日衰，容颜憔悴，精神萎糜。急得富翁食不知味，夜不成寝。为了治好千金之疾，富翁携爱女带佣人日夜兼程往京都寻找名医。赶至汴梁，适逢女儿经期，腹痛顿作，呼天唤地。正巧，一采药的老翁路过闻之，经仔细询问病情后，马上从药篓里取出白芷一束相赠，嘱咐以沸水洗净，水煎饮用。富翁半信半疑，但眼看女儿痛苦异常，无药可施，只好就地泡制，一煎服而痛缓，二煎服而痛止，又服数煎后，来月行经，安然无恙。富翁喜出望外，四处寻得采药老翁以重金酬谢。从此，白芷一药，在庶民百姓中广为流传，后有人先把白芷用沸水泡洗四、五遍，再等干后研末，炼蜜为丸，丸如弹子大。因“香白芷”在京都汴粱觅得，故取都梁为名，更增添了它的神奇色彩。

白芷，《神农本草经》记载有祛风、燥湿、消肿、止痛作用。白芷气味香窜，在通窍活血汤中可代替麝香，不少医生治疗各种痛症，在辨证施冶的前提下加入白芷一味，每能收到满意的效果。

黄帝是中华民族的父亲，尧舜是中华民族的叔叔，他们身上有点民主光芒；

大禹和启使中国有了制度，同时使中国人开始受苦，使中国有了家天下，有了专制；

汤和他的后代，创造了文字；

周文王和周武王使中国人非常重视亲族、亲情，他们打开了思想之门，同时他们是春秋战国百姓的刽子手；

孔子及其他同代思想家，是中国人的大脑，使中国人有了自己的思想；

秦始皇成立中国，同时使国民很愚昧、更受苦，使专制和中国画上了等号；

汉武帝巩固了中国并且使之更强大，同时使国民更愚昧；

西晋、东晋、南北朝，一塌糊涂；

佛教的传入，使中国人变得善良，同时变得消极、懦弱；

鲜卑族给中国，第一次输入了纯净的鲜血；

隋文帝改善了制度；

隋炀帝把心给了下一个朝代，而给百姓的就一个字：苦；

唐太宗使中国繁荣昌盛，使中国人开明；

宋太祖曾经是个武将，但事实他是个秀才，他的后代是书呆子；

成吉思汗和他的后代，砍掉了中国一只胳膊，但还了一条腿；

明成祖和郑和把世界之门打开了一半，就被他白痴、无赖的后代关上了200多年；

努尔哈赤和他的后代，让中国成为了瞎子和聋子，但给中国人饭吃；

孙中山是中国国父，民主启蒙者；

蒋介石一方面想重新统一中国，一方面想进行强制的专制统治；

毛泽东成功的统一了中国，也成功的进行了强制专制统治；

邓小平成功的进行了开明专制统治；

……

不管中国曾经经历怎么样，不管外国曾经经历怎么样，

世界最终会统一、会民主、会繁荣、会大同。

    相传在战国时期，秦国境内黄河南岸，香山北麓（今卫.宁）平原上，有一位青年农夫，乳名叫狗子，以农耕为业，娶妻杞氏，杞氏勤劳而且非常贤惠，夫妻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奉养老母，倒也勉强度日。当时秦国为了吞并其他六国，征召全国的青壮年男子，拓疆征战，狗子也被征召。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狗子终于回来了，但是已是满脸须发，面容苍老。一路上，他看见家乡正在闹饥荒，田园荒芜，路人讨吃，饿殍遍地，众乡邻个个面带菜色，孩子嗷嗷待哺。狗子非常担心，不知老母与妻子现在怎样？到了家，只见老母发丝如银，经神很好，妻子也面色红润，并不像其他人那样，非常惊讶，就奇怪的问妻子："一路上见到乡邻们都在挨饿，只有母亲和你这样的精神饱满，为什么？"妻回答说："自从你从军以后，我一天累倒晚，勉勉强强才活下来。从去年一直到现在，蝗灾涝害，庄稼颗粒无收，我只好采摘山野的一种红色的果子给母亲充饥，才幸免挨饿"。他的母亲也说："要不是你媳妇采摘那红果子给我吃，我的命早就没了！"狗子落下了欣喜的泪花，对妻子更加敬爱了。邻人知道了，争相采食，称它为枸杞食。

后来人发现狗子的妻子杞氏所采的山间红色果子有滋阴补血、养肺建胃的功效，民间医生采集它入药，改称为枸杞子。

　　枸杞为中医常用的滋补药物，性平和，味甘甜，入肝肾二经，有滋补肝肾、强壮筋骨、养血明目、润肺止咳之功效。可用于肝肾阴虚所致的头昏目眩、腰膝酸软、遗精、咳嗽、视力减退等症，尤其适宜于老年人服用，有延年益寿的效果。《神农本草经》记载：久服枸杞能强筋骨。《别录》和《药性赋》中指出：枸杞擅长补益精气。我国历代的医学家、养生家都很重视枸杞。《本草纲目》载有枸杞治病强身药方多达33条。葛洪、陶弘景、孙思邈等历代医学界的老寿星都很喜欢喝枸杞酒。我国民间也有泡制枸杞酒的习俗，并把它叫做“却老子”，意思是远距衰老。枸杞，自古就被用于明目，“要想眼睛亮，常喝枸杞汤”，所以老百姓又把它叫做“明眼草子”。

　　科学研究表明，枸杞含蛋白质、脂肪、糖、微量元素、胡萝卜素、核黄素以及钙、磷、铁等多种矿物质和18种氨基酸，因而具有增强免疫功能、抗肿瘤、降血脂等药理作用。动物实验也证明：枸杞有降低血糖的作用，有利于糖尿病人的治疗和康复；有抑制脂肪在肝细胞内沉积和促进肝细胞新生的作用，能保护肝脏；有降低血中胆固醇的作用，能防止动脉粥样硬化的形成。此外，枸杞还能促进造血功能，预防贫血。总之，枸杞是滋补强身药品中的佳品。

　　现介绍几则民间以枸杞益身健体的方子，以飨读者：

　　补肾：枸杞的补虚作用重点在补肾，治肾虚腰痛疗效显著，肾虚腰痛患者可选用枸杞羊肾汤，即枸杞30克，羊肾1对，加水熬炖，饮汤食肾。

　　补血：可用枸杞血藤饮，枸杞20克，鸡血藤15克，水煎服。

　　补脑：枸杞50克，羊脑1具，放入容器，加食盐、葱、姜、料酒，隔水蒸熟，食用时加味精少许即可。

　　安神：食用枸杞龙眼粥对血虚失眠效果较好。取枸杞10克，龙眼肉15克，红枣4个，粳米100克，洗净加水熬粥食用。

　　明目：常喝枸杞菊花茶能起到养肝明目的功效。取枸杞15克，菊花10克，用沸水冲泡，作茶饮。

　　乌发：将枸杞60克，核桃仁12个，小黑豆100克，加水熬煮取浓汁，置于冰箱内，每日早晚各服30毫升。

　　美容：将枸杞500克，生地黄150克，共研细末。每次15克，以开水冲服，每日3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