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侃古诗(尽管用鸡蛋或板砖砸俺吧!)
先说旧诗要压韵我还能忍受,可平仄格律却非常让人挠头。
古时文字声调的平上去入与现在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大多变了调或转了腔。学来十
分艰难,基本上除了硬背外别无它法,真的劳心伤神。现今人少作诗可能即源于此。
今人写诗已无大用。古人写诗可求官、可乞钱、可赠礼、可买卖……
而今朝写诗者用个典别人都看不懂,别说给你好处,嫌你烦都不定给你小鞋穿! 看来
现在写诗的只能是“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了。
如果不用平仄,或许会有更多嗜痂、逐臭的人来作诗。
但偏有老夫子讲了:如此行事大坏章程,苟不知平仄,可以作新诗、顺口溜、三句半
甚至编短信、写流行歌词嘛!
唉!想来我辈钟情古诗词又无心背《平水韵》的便只有忍痛割爱了。
可惜若辈岂不知至古之诗无平仄,而诗的起源恰是夫子们不屑一觑的田夫野老们劳作之
余即兴编成的顺口溜、信天游么?
尔辈岂真无知哉,以致如此泥于格而囿于律?
其实非也!我不禁联想起章太炎刁难刘半农的事来:
当初刘半农想借章太炎出自己的名便带了照象机去拜谒章(欲与之合影留念),章讨厌
刘半农提倡白话,便以国学——音韵学来出刘的丑。章要刘用汉时的音来读一篇古文,刘
读不出章便告诉刘说现在的汉语其实是夹杂着满语和蒙古语的,真正的汉话——汉唐时的
发音只有很少一部分留存在高丽语和日语中,并且拒绝了刘合影的要求。刘于是无趣的闪
人了。
其实刘是大可不必惭愧的,章自矜的汉话其实是于当时和后世都无益的。
古诗、古诗韵、古诗格律也与汉话是一样的于今于后都无益的。
所以某些人对古诗格律的要求有如封建男人要求新婚妻子必须留有处女膜一般的执
着。在我看来他们这是做给新学诗或者不懂诗的人看的,目的就是要“以震其艰深”。好
显出对方的无能,衬托出自己的博雅,如章太炎一般。
我们不要再把这种抱残守缺、陈人灶火的行为当作是高尚的象征了。
然而还有人说:无平仄辄少乐感。
虽然我并不觉得如此,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先不削去平仄格律,不若将
平仄改了依当下的平上去入声部。这样一来的话,诗、词、曲的格律也统一了,否则背三
本韵书多累啊!而且还容易弄混淆,想是个中高手,创作时也要仗书拽字吧?
最后说一句:我不想做“诗囚”,也不想被人“借问近来太瘦生!”我想大家也不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