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肉蒸饭
渣肉蒸饭,是我儿时记忆里的一道特别的颜色。9`+S-\EQO.S u~)z还记得巷口那家早点摊,深棕色的一叠小竹屉笼,溜溜地冒着掺着肉香的热气。拉张小凳,坐在临时用阔木板拼起的桌子边叫上一笼,摊主立刻揭开笼盖,取出一小笼来,提个小壶,往里面浇上些汤汁,再撒上些葱花。待送到面前。仔细看来,第一层是撒满了青葱花的酱色米粉肉,肥瘦适中,米粉的颗粒还闪着油光,下面垫着一层喷香的糯米饭,因为沾了酱油肉汁而变成了白棕相间的色彩,晶莹剔透。再仔细看去,糯米饭的下面,还垫着一张薄薄的豆腐皮,裁剪成整齐的方形,正好铺进小屉,露出一点点整齐的边。这样一份精致的饭食,简直就是个小小的艺术品,叫人舍不得动筷子了。可那诱人的香气却一直在刺激自己的味蕾——最终,就在这样一种矛盾的心情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动起了筷子,结果却是越吃越快,一下子就吃了个屉底朝天了。I W(q:A6`S
由于多年不在芜湖,细细算来,已近二十年未再吃过渣肉蒸饭。昨日清晨,终于有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吃到了渣肉蒸饭。地方已经不再是儿时记忆里的那家早点摊了,而是一家有门面的早餐店。上前去询问价格,店主一面熟练地帮别的顾客用快餐饭盒装着蒸饭,一面回答说:“有两块一份,也有两块五、三块的。”我瞅了一眼,发现已经不是儿时的那种小屉笼的蒸饭,却是两个大屉,一个蒸肉,一个蒸饭,再配起来盛给顾客的。豆腐皮切成了丝,掺合着拌在肉里,一同盛出;汤汁是浇的,可是并不撒葱花。这样盛出来的一碗渣肉蒸饭,无论是色香味任何一处都逊色了许多。我有些失望,只要了最少的一份,坐在门口的小饭桌旁,夹了一小筷送进嘴里,想要品尝出儿时的那种香味,却怎么也品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