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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林华 发表于 2009-7-15 05:16

怀念我的老师曹德祥先生

  今年七月似乎是不太吉利的时节,季羡林任继愈两位学术大师几乎同时离世,这在近些年来学术腐败盛行,冒牌大师大行其道的今天颇使人分外感伤,因为我们只能尴尬地面对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其实在一个传统崇拜权力而近年又特别推行“学术行政化”的社会现实中,这种现象是不可避免的,使人担心的是,长此以往这个民族将丧失科技原创力,同时也在物欲横流的现实中失去基本的道德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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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b A[ `4k   与大师们相比我的老师曹德祥先生只是安徽师范大学物理系一位普通的理论物理教师,也是这个学术影响有限的普通师范院校物理系的元老,师大物理系九十年代以前毕业的学生们都会对曹先生的学术水平和严谨而且具有幽默感的教学风格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华东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安师大从事教学工作,退休后至今也一直呆在安师大,并没有像许多从上海来芜长期工作的上海人那样离开芜湖回到上海,直至11日 猝然离世,其间,虽然曾担任过芜湖市致公党主委和芜湖市政协副主席,其实无权(拳)无勇,也还是一个普通大学教师,和许多当年他的同事以及今天的许多从事教育工作的老师不太一样的就是,尽管同事中很少有人像他那样聪明,甚至可以说具有睿智,对于艰难的物理科学有着特别的兴趣和极不一般的理解力,却似乎完全不在意个人名利,潜心教学,几乎述而不作,从不写那些和评职称有关的,其实毫无学术意义的“学术论文”,作为教师,他唯一得到肯定的是他特别认真的教学态度,特殊的教学方法和效果。坦白地说,物理专业以外的人士很难理解物理学本身的艰深和物理课在整个教学大纲中的特殊意义,江苏就一直考虑将物理摒弃在高考课程之外,而他所讲授的“量子力学”又是大学本科物理课程中特别抽象和艰深的课程,多数物理专业的学生在修完本科拿到学位的同时,却并未能够真正理解这门课程的基本概念,何况不熟悉这一领域的局外人。在学术评估仍然受到行政制约的一般高等院校,一个优秀教师的真正价值往往是难以被认知,如果独立特行,事实上则很容易被边缘化。在某些大权在握的行政领导看来,他们希望培养哪位,哪位就应该也能够成为专家,在我大学毕业的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几乎所有分配到科研单位去的同学,恕我直言,基本上是缺乏科研所需要的天赋和悟性的。物理学界的著名学者束星北和张宗遂这样的天才最终也只能老死户牖之下而难以在学术上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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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回想年轻的学生时代,我以为自己绝对是个缺乏悟性而又十分自负的相当蠢的学生,没有能够从师长那里获得作为学生应当得到的知识和智慧。大学里以及后来给我印象比较深,产生较大影响的教师实际上不多。进大学时,系里有所谓有学术影响的“四大金刚”后来想想其实也就是曹德祥先生和后来从政成为人大常委委员的杜宜谨先生具有物理学者的必要气质和思维方式。系里五十年代的教授中几位颇有点名气的人物,吴锐先生据说曾在居里夫人实验室工作过,不过当时已经垂垂老矣,从来没有给我们授课,我倒是设法课外找他学过点法语。其他老师中给我印象比较深的要算是几位几位年轻热情的助教。对我大学生活影响非常大的其实是当时大权在握的政工人员:管理日常学生工作的系总支副书记和辅导员。那些过去的事情今天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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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期间几乎和曹老师没有什么交往。当时大学中学生和老师间已经没有什么私人交往,而且他也没有给我们讲授“量子力学”,原因可能是在当时的政治气氛下他的处境可能不好,能够记得的交往只有两次:一次是我想在系教师阅览室看点资料,正坐下没多久他走了走过来对我说:同学,这是教师阅览室,不对学生开放,请你到图书馆去看书,我只能颇有些扫兴地退了出来,曹老师当时是系里资料室主任,给我的感觉是这个老师太古板,古板得有些不近人情;另一次已经到了文革期间了,文革初期我被毫不留情地揪了出来成为牛鬼蛇神,应当说是当时学校中最著名的“反动学生”,虽然我的同学,曾经是“左派小组”成员的陈和保后来告诉我,他在整我材料时因为无法找到有价值的材料非常怀疑领导故意转移斗争大方向,我自己却经历了几乎送掉性命而又莫名其妙的残酷斗争,好在宏文四卷中早有论述:胜利往往在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坚持的结果是等来了66年底的平反和曾经整过我们的书记与辅导员们有的人非常诚恳,多数有些言不由衷的道歉和忏悔。好在我们这些人本来胸无大志,能够摆脱困境获得自由已经谢天谢地了,于是大家起码表面上捐弃前嫌,团结起来向前看,倒霉的自然是那些自杀和吓成神经病的同学老师和他们的家人。曹老师运动初期情况我当然不可能知道,实际上肯定也是非常艰难,而且对教师和学生当时中央政策显然是有区别的,对于教师中的“问题”虽然暂时不再追究,平反是谈不上的。到了67年,文革的发展在社会上和各单位形成了互相对立的两派,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就在这个时候和我的关系很好的同学乐庆堂告诉我,曹老师希望参加我们的组织(那其实不过是一个毫无约束力的所谓组织,也就是几个看法接近的同学在一起写写大字报),我非常坚决地告诉乐,这肯定不行,搞到后来人家就会把他当成黑手揪出来,对他和我们都不利。其实我完全理解曹老师当时渴望的就是能够被看成是一名普通的革命群众被社会所接纳,但是在我来说,拒绝是唯一合理的选择,事实表明,文革后期使他几乎送命的经历证明了我的拒绝十分干净地消除了他的一条重要“罪状”。在后来几十年的交往中,我们间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有些事,贵在相知,无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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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革中的经历使曹老师性格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我再遇见曹老师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特别具有睿智和幽默感的导师,对于有些人来说,艰难的环境,痛苦的经历可以使人重新认识人生的意义,从而获得智慧。我后来在其他同事那里了解到,在我们离校以后的“斗,批,改”中,他被作为重点批判对象,理由就是他在学生期间曾经参加过基督教青年会这样一个非常普通的,根本没有政治色彩的群众组织,当然,海外关系也是一个重要的理由,他有些亲属在美国。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据我了解,曹老师后来一直并未皈依基督。已经去世的季立友先生告诉我,他自己当时是领导组成员,一次批判会后,有老师汇报说曹老师情绪不正常,晚饭后,他有些不放心到宿舍去看看,他发现宿舍们关着,里面没有灯光,敲门也不开,撞开门之后发现里面浓浓的烟雾,曹老师躺在床上,到处是血,曹老师已经割腕自杀了,送到医院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其后还有第二次的在造船厂附近的投水自杀。这些事以后他从来没有向我提起过,当然我不问,也不提自己文革中的经历。b3n5N,r C m]
(待续)

翟林华 发表于 2009-7-15 06:30

文革结束后国家迎来了一个拨乱反正的新时代,冤,假,错和右派分子都得到平反,给有志于报效祖国的知识分子带来了发挥才智的契机,师大物理系也迎来了一个迅速发展的新时期。八十年代,曹老师被遴选为物理系的教学副主任,人们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以罕见的热情热切地投入工作当中,在纷纭的矛盾当中,尽量和培养与发挥每个教师的才能,按照物理学的教学规律安排教学任务,同时和其他系领导同志一起,对物理系的发展做了大量有意义的工作,后来成为物理系骨干教师和领导的同志都是他当时的学生。此时的物理系已经改变了以前相当封闭的办学模式和各校和各个方面都进行了十分有益的交流。不少具有叫高学术水平的国内外专家到系里讲学,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我们“数学物理方法”教材的编著者梁昆淼先生的那场讲学。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的办学思想也和某些同志的观念难以取得一致,在八十年代新的开门办学思想的引导下,曹老师尽管是理论物理教师,却希望能够让学校和科技开发比较紧密的结合起来,从而理论联合实际提高系的实际学术水平,给当时收入有限的教师提供必要的补助以安心教学科研,也为国家经济进步和发展做出贡献。他曾经就此要求我主管此项工作,他在考虑这一选择时,在业务水平之外,显然考虑到我这个人和他一样在经济问题非常规范,不会做出格的事,这显然可以避免未来科技开发涉及到一般会出现的问题。遗憾的是由于观念存在差异和存在的种种矛盾,后来事态的发展未能如其所愿。数年后,早年的伤害变成了需要处理的结果,他因为低分化度胃癌手术,当时他指明要求我和王勤谋老师夜间值班,使我深切地感受到他对我们的信任和期望,好在他泰然面对凶险病患的态度帮助他战胜了癌症,术后恢复情况良好,但是从此也离开了系领导岗位,处于半休状态。
oo!iY6h:fm1E\ 在我文革后回系任教之后,曹老师和我的的有较多的交往,他平时几乎没有什么废话,谈话的内容几乎完全不涉及对周围同事的臧否,也很少谈及日常琐事,主要是对物理学重要概念的理解,毕业以后,我曾经从事过比较长时期的工业企业电气化方面的工作,虽然在我所服务的厂里被誉为多年来罕见的杰出电工,却很少认真深入思考过物理学思想和方法论,而这些思想和对于物理学基本概念的正确理解对于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学物理教师是不可或缺的。记得和我教平行课的一位老师在讲授狭义相对论中的双生子佯谬时,在时钟减慢的相对性问题上因为缺乏对基本概念的正确理解被学生问的下不了台,反映出文革前封闭的环境中物理教学存在着严重的问题。应当说曹老师对于这些方面的理解和思考都是非常独特和具有启发性的,他常常把对问题的理解提高到哲学的高度,给我以后比较成功的教学带来很大益处。使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和其他老师常常回避我所提出的物理概念问题不同,曹老师几乎对于理论物理的重要概念都有自己的深刻理解。他曾经对我说:薛定谔方程只是喝咖啡时薛定谔猜出来的,薛定谔的朋友们在他发了通议论之后说,你能给出个方程来吗?薛定谔回去就凑了个方程,而方程给出的结果相当好的符合实际。它不是推导出来的。曹老师在解释这个问题时实际上形象地强调了物理科学的实证主义本质,即任何物理定律,就其本质说来,都是假设。只要能够找出在某种情况下实验结果和定律不符合,定律就只能被推翻,这种思维方法强调了人类认识世界的本质,突出表明,简单地向学生传授知识本身并不是教育最根本的任务,根本的任务是使学生获得智慧,掌握正确的思想方法,同时也应当具备善于提出问题和质疑权威创新的基本素质。另一次是在学术讨论会上,一位通常认为很牛的学者谈到了不变性与守恒性,他的表述显然不够严格,曹老师坐在我的前面,回首对我几乎是不经意地说:还有什么不变性与守恒性是无关的吗?!实际上他所强调的正是物理学界特别推崇的被称为内特尔定理的近代物理学重要观念。我曾经在听课时听到他给学生讲授量子力学中关于不确定法则所举的例子,他说:庄子的“逍遥游”中有个故事,两个人看水里的游鱼,一个人说,你看鱼在水中自由自在,多快活呀!另一个人驳斥道:你不是鱼,怎么会知道鱼快活与否昵?!原来说鱼快活的人反驳说: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鱼快活呢?!熟悉量子力学基本假设的人们都知道,由贝尔不等式被否定导致的相关量子力学基本假设物理概念的理解其实是无法用通常思维方式去理解的,曹老师精心涉及的“例子”给学生留下了充分想像的空间,使人对他教学的认真和对基本概念的深刻理解留下特别的印象。在实际生活中,其实我们常常会遇见一些专家教授在基本概念理解上存在问题,除了某位权威就在著作中推导过薛定谔方程,我为一位教授校对他的近代物理译作校对时,就发现过他的许多让人看不过去的谬误,其中把著作中关于宇称,电荷,和时间反演联合守恒的CPT守恒大定理的表述中:因为实验表明CP不守恒,所以在大定理成立的情况下时间反演自然不守恒。错误地翻译为因为CT不守恒,所以时间反演应当守恒。完全缺乏现代物理学常识。曹老师在学术上的严谨,有时候表现得近乎苛刻实际上正是目前中国教育界特别需要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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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UR5@WfwT (待续)

翟林华 发表于 2009-7-15 17:15

曹德祥老师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起的一段时间内,曾经担任过致公党芜湖市主委和芜湖市政协副主席。和曹老师有过交往的人都了解他是个原则性特别强的学者,不会利用人事关系去谋取个人利益,也不会因为个人好恶或利害关系丧失原则,对人和事的评价都非常客观,这在现在做到其实很不容易;曹老师从不轻易许诺,一旦承诺他肯定会信守诺言,也从来不讲假话;他思维缜密,具有特别良好的分析和处理事务能力,遗憾的是,因为往往无法从众而难以被人所接受,所谓“阳春白雪,和者盖寡”是也。难得的是他也很善于把自己的正确思想传递给别人,在语言表达上有特别的艺术性和幽默感。曹老师尽管经历过早年的挫折,并不因此像有些知识分子那样采取回避社会矛盾的乡愿态度,不愿讲真话,而是具有强烈的责任感和主人翁意识,对于社会上存在的不合理现象和腐败持强烈批评态度,敢于支持和坚持正确的意见,实事求是地希望逐步推进国家的政治改革进程。他十分关心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和法制建设,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建设资金紧缺的情况下,主动和致公党其他同志一起,联系融入海外资金,这在有些人看来简直就是没事找事,为此,我在银行工作的妻子曾经和曹老师和致公党当时的副主委张宗礼先生有过一段交往,这段经历同样给她留下了对于曹老师人格魅力的深刻印象。
e|,cK h/Z"P!? 今天我用这篇短文纪念曹德祥先生,实际上希望所有从事教育工作的老师们,在当前颇有些浮躁的社会气氛下,摒除物质利益的干扰,像曹老师那样,坚持把教育工作当成事业而不是职业,崇尚诚信和科学精神,把有限的生命奉献给未来的年轻人,为国家的未来繁荣昌盛做出应有的贡献。在本文结束的时候,也想讲几句也许是题外的话。我在UCF任教的大孩子是虔诚的基督徒,他劝我皈依基督时告诉我,根据圣经的说法,如果不笃信基督,死后是要下地狱的!我告诉他,你放心吧,如果真有上帝,像我这样的人他是不会让我下地狱的!在曹老师远去的时刻,我相信像他那样一位正直,睿智,仁爱的人肯定会进入天堂!

周锦雷 发表于 2009-7-16 23:14

大家在电视报纸上沉痛缅怀季羡林、任继愈等学术大师时,要知道我们周边也有值得大家尊敬,怀念的老师、学者。不管是大学、高中,还是到平常小学,甚至是幼儿园。-N2F:ep[fO~
      但是在当今的教育从事人员里面,象曹老师在学术上的严谨,有时候表现得近乎苛刻的人是少之又少!CR1Z U\p
正如翟老师所说,这实际上正是目前中国教育界特别需要的素质。可能现在的教育结果让我们缺少了对深层物理世界在学术上达到严谨的能力。但是做为教师,我们应当继承并发扬这种精神。真正的把教育工作当成事业而不是职业,崇尚诚信和科学精神。&H[1~-Q1n!A%a
    “在当前颇有些浮躁的社会气氛下,摒除物质利益的干扰。”可能有老师给出不同的意见。但并不影响我们将教育当做事业,而不是职业,因为当我们选择这个事业时,就已经认识到这不是高利益的职业!更希望所有的老师能在不用考虑利益的情况下认真的专研学术。HOg\3kjTe
    在这里也希望我自己,或者我们这一代,能够坚守教育的根本,追逐最初的梦想。

律伟 发表于 2009-7-17 14:58

学理的老师我都是很尊敬的,学物理的我更尊敬。
:aT Wn,l1a:{      曹老师我是不认识的,但看了翟老师的怀念曹老师的文章的介绍,我越发从心眼理敬仰这位离世的老教师了。他曲折的一生,特别是治学的严谨及担任教学副主任期间的改革“改变了以前相当封闭的办学模式和各校和各个方面都进行了十分有益的交流”“让学校和科技开发比较紧密的结合起来,从而理论联合实际提高系的实际学术水平”现在来说对我们院来说都是比较前卫的、意义深远的,现在如果能用这种理念结合新形势条件来发展我们院、我们学校都是明智之选。我体会到为什么翟老一直说曹老师的“睿智”的道理了。
Nj7nwi w'{q8{      作为从事教学工作的后辈的我们,“在当前颇有些浮躁的社会气氛下,摒除物质利益的干扰,像曹老师那样,坚持把教育工作当成事业而不是职业,崇尚诚信和科学精神,把有限的生命奉献给未来的年轻人”这就是对老一辈教育家的最好纪念,也是我们必生追求的目标

万月 发表于 2009-7-19 10:36

写的挺好,不过有点长。

律伟 发表于 2009-7-22 14:48

[i=s] 本帖最后由 律伟 于 2009-7-22 14:50 编辑 [/i];J X-?X\:Q {,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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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写的挺好,不过有点长。
*M)R9d1|'MS [size=2][color=#999999]万月 发表于 2009-7-19 10:36[/color] [url=http://www.wuhubbs.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679042&ptid=140138][img]http://www.wuhubbs.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size][/quote]
5P e]o:gH q 写的长那是翟老对曹老师的怀念,翟老的眼睛不是太好,写着么多应该对着电脑很长时间时间,花了很大的精力

头发凌乱 发表于 2009-7-27 10:46

:dizzy:

翟林华 发表于 2009-8-7 06:34

教育目前存在着不同的理念,具体表现为素质教育和应试教育的争议,实际上主张素质教育的观点目前并不成为主流意识。我的一位资深从事教育工作同学,他是一位民办中学的校长,就曾经对我说:就是要把螺丝上的铁紧。也就是说面对高考压力,他毫不犹豫地采用硬灌死搞,急功近利的简单办法。实际上,对于一个民族乃至个人,正确的理念和科学的方法才是成功的关键。选择的道路错了,越努力离真理越远!
L:E;}4zX 在教学过程中,我也曾经面对应试的巨大压力,但是实践表明,强调素质培养其实不仅对于学生未来的发展更有意义,仅就应试而言,过去的十多年中,还没有哪位平行课同事在学生国家正式考核的结果上比我的学生更出色。就基础教育而言,现在面对应试压力,甚至家长也自认为是教育专家,使科学的教育理念完全被边缘化,使教育问题成为社会的焦点之一。
Ug}(Re6~MH ]3\0A 一个优秀的教师能够让天赋一般的学生充分发挥出自己的能力,一个平庸而接受错误教育理念指导的教师,往往会毁了素质很好的学生,其起点在于:应当让学生体会到,学习其实是非常好玩,非常有意思的事,他们可以通过正确的学习方式发现和充分显示与实现自我。现在的应试教育把教育简单化,排斥人文主义的相关因素,把学习变成负担,变成非常乏味的过程,把学生变成应试的机器,无疑是大量学生在基础教育阶段就厌学的主要原因。教育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正确的教育方式能够培养出真正的人才,当我们面对中国科技缺乏原创力的现实,面对流行的高校学术腐败时,我们确实应当对当前的教育认真反思,并切实实现教育的改革,这不仅关系到国家的未来,也是对于曾经终身献身于教育战线的老师们最好的纪念和追思。

龙行天下 发表于 2009-8-14 21:58

醉过才知酒浓(Z!wdv5k/p%v
失去方知宝贵

苏苏 发表于 2010-7-16 14:48

很好的老师,很好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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